春天来了,万物复苏的日子,是不是也包括烦恼?春天似乎总是浮躁的日子,再加上一个冬天没有雨雪,心境伴着气候一起焦躁。不知道想干什么,不知道该干什么,不知道究竟要什么,又不甘心踏踏实实呆着什么都不干。象圈在家里的猫,春天一到就开始唱情歌,也不管有没有观众,也不管那歌声多走调、多难听。
今天终于下雨了,湿湿的春天。总算踏实一点,感觉真好。
车友会的一帮人以拍花子的精神,见着开PT的发小条留电话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组织不断壮大,居然已经凑了近二十人了。要知道这车一共在北京去年才不到一百辆。周末车友会组织昌平采草莓,想起上海人曾跪求我带他出去玩,这回反正我也是第一次参加活动,都是陌生人,就叫上他吧。上海人很高兴。大家以为他是我老公,害得我还要一再解释,他什么也不是。只怕别人不信,还让我越抹越黑。
PT车主年龄跨度在40岁,有60多岁的老头,但大多数都是80后孩子。年老的是儿子送的,年轻的是老爸送的,女孩子是老公送的,总之没见谁象我这样是自己买的。这年头,自力更生是不是已经很老土了?
上周和上海人去国家大剧院看话剧《琥珀》,几个月前特意买的票。其实和谁去不好?可是既然人家来了,就尽点地主之宜吧。也许多年以后,他会觉得在北京的这一年还留下了些难忘的经历,记得我还算个不错的朋友,我就很知足了。其实,和他在一块挺没意思的,戏演得很好,如果和另一个人一起我会有更多感触,可是和他一起总不太不舒服,没有情调,找不到共鸣。是我变得越来越挑剔还是他真的不解风情?
第二天晚上,上海人让我给他推荐些有北京特色的地方,我让他去了后海,老北京小吃街。他说他一个人在什刹海附近走了几个小时,可是感觉不到老北京,都变了。哪有什么是恒久不变的?几年不见,我们两个的感觉已经全然不再,又何况一座城市呢?他在地安门等车时,我告诉他,那就是《北京一夜》那首歌所唱的地方,随后发了段歌词过去。那人居然没有反应,失望。是世间缺乏美好,还是我们缺少一颗感触美好的心?第二天傍晚,刚好在鼓楼大街一带活动,自己特意走到钟楼脚下逛逛,三轮车叮叮当当从身边经过,老人带着小狗溜溜达达,三两个外国人很专注地对着鼓楼拍照,树长出了嫩嫩的绿芽,在红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,周边小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玩意儿,馄饨侯和爆肚王里有不少食客勾引着我的谗虫。简约而平凡的日子,呼吸都是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