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去上海和杭州?我也说不清楚。因为休假在家闲得无聊?无聊也可以去别的新鲜点的地方呀,没必要去那么多趟上海杭州吧?因为朋友SS去上海开会非要拉上我吗?我们每周都能见上一面一起捏脚吃饭的,有必要非去那么远吗?因为要去据说比较灵验的灵隐寺许愿?这理由似乎也有点牵强,我好象从来就不是那么虔诚的人。到底为什么?想来想去,总应该有些勾引我的人或事吧,或者说,总还多少有那么点牵挂吧。这事我心里明白。
买好票的第三天L告诉我他回北京了。明摆着这不是成心气我吗?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回北京可有帐可算了。
既然票都买了,那就去吧。好在上海还有个多年前认识的G,地道正宗的上海男人,曾经的那些往事不提也有点记不起来了。一到上海直接去了G的大房子,6年后再次见到他的是时候,他说我变化很大,其实是客气了,因为我大概长了30斤吧。他让我别见外随意就好,然后就端坐在三台电脑前专心致志的炒股,顾不上理我了。我去洗澡,他一会过来推开浴室门,在门边站着和我聊天。揶揄我几句,说还好,胖得还算匀称。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,然后陪着他把他的两辆车依次开出去洗了,然后他带我去附近的一家美容院做按摩。我很乐意地享受着他的安排,当然,也是给上海人一个炫耀的机会嘛。
四五点钟的时候SS开完会了,G说带我们去吃饭。出发之前回家换衣服,这次轮到他开着门洗澡,我斜靠在浴室门口和他聊天。6年不见,其实他也胖了。仅此而已。
做在G那辆“捷豹”里,他告诉我,想着我们曾经的那些往事,想着第二天他将见到我,他昨天几乎一夜没睡。这些话让我有些动容,使劲看天上的星星,眼泪没有流下来。我问他要不要我住在他家,他说住在哪都可以,如果我想在他这,他欢迎;如果我要陪SS,他也同意,一切随我。我说在上海的第一晚还是和朋友一起吧,等从杭州回来有时间再说。
晚饭过后,和SS、G三个人坐在外滩的躺椅上聊天,风从脸上吹过,夜色迷离。我一直在走神,一直在想多年前发生的那些事,他们的寒暄几乎已经听不见了。
再去杭州对我来说其实已经没有多大意义,陪着SS逛逛而已。我们以乘坐公交车、自行车和船这三种不同交通工具,两天里绕了西湖四圈。没有人的城市是没有生命的,更没有任何诱惑。
回上海的车上,我一直在斗争晚上要不要去找G,他把决定权给我,到让我很是犹豫。其实已经不太想去了,我见他只是因为对“曾经”的些许惦念。如果我不去,会不会太狠心?如果我去了,会不会很无趣?在到上海还有最后15分钟车程的时候,G来了短信,“不好意思,家里临时有急事,你能不能今晚和朋友一起住?”谢天谢地!不用我来决定了。也许G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,而最终是他拒绝了我。
这也没有什么不好。有这样一个机会,让我们都打开了时间这道门,站在门口往里看,看到的是一个多年前熟悉的身影,雾气中有点模糊,只是,我们都只是站在原地,再没有迈过那道门槛......还是有一点点遗憾的,其实,我只想要一个拥抱。
SS还要继续在上海开会,我一个人回了北京。火车启动了,慢慢驶离那座城市,搭着我和我遥远的青春,渐行渐远......